
【编者按】
2026年是农历丙午马年,“马”在中华传统文化中象征奔腾奋进、锐意进取的精神内核,恰与浏阳高质量发展的昂扬姿态同频共振。从赤马湖的生态活力到马跪桥的人文传说,从跑马塘的三国印记到马鞍山的烟火乡愁,“马”元素早已深度融入浏阳的地理肌理与文化基因,成为地域精神的生动载体。
浏阳市委十三届九次全会暨市委经济工作会议报告指出,要围绕争创“国家乡村振兴示范县(市)”,学习运用“千万工程”经验,建设宜居宜业“和美湘村”。即日起,浏阳市融媒体中心联合湖南日报社长沙分社,推出“策马向新看浏阳——2026新春走基层”主题策划报道,以含“马”字地名为纽带,深挖地名背后的文史底蕴,聚焦乡村振兴中的产业升级、文旅融合、民生改善等鲜活实践,用笔墨与镜头串联浏阳的过去、现在与未来,向读者呈现一幅“文化铸魂、产业赋能、乡村和美”的新农村画卷。
湖南日报·新湖南客户端记者 王文 浏阳市融媒体中心记者 张玲 摄影 彭红霞
“我们准备打造杨时广场、重建文靖书院,重塑天马山千年文脉的风采!”2月1日,荷花街道浏石公路旁,浏阳市绿苑林业发展有限公司负责人李学明望着天马山,神情激动。眼前,运输车来往穿梭,大型吊车机臂挥舞,一座大型康养基地正在紧锣密鼓地建设中。
天马山早在唐代便是浏阳的绿色生态家园,相传唐朝宰相裴休在此退隐,形成了后世著名的古八景之一——“相台春色”。宋代理学家杨时也曾在此讲学,对浏阳文风鼎盛起到了关键的推动作用。此外,著名的文靖书院、南山书院等更孕育了浏阳近千年的书院文脉。
“浏江江水色幽幽,两岸青山云木稠。”在一代文豪欧阳玄的诗中,天马山的神韵风采跃然纸上。这片深植于浏阳大地的绿色家园,以其特有的奋进与昂扬精神,引领着山脚下的人们不断前行,书写着新时代的崭新篇章。

【追溯千年文脉】
名人汇聚,人文家园
冬日暖阳下,天马山云雾缭绕,宛若轻纱掩面。山峦千古,风姿依然。查阅典籍中的手绘地图或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前的黑白照片可见,浏阳城南山脉青黛如染,挺拔的树木、蜿蜒的河流与朦胧的云雾,构成一幅迷人的水墨画卷。
清代孙琪曾赋诗:“浏阳山下望,绿树远连天。”这由衷的赞叹,也让后人得以遥想天马山上尽览古八景的盛况:“相台春色”清幽神秘,“枫浦渔樵”勾勒出浦梓港的渔舟晚唱,“巨湖烟雨”描绘了浏阳古城西河烟雨朦胧的景致,“中洲风月”位于浏阳河中心,“鸿阁斜阳”与“鷃亭芳草”隔河相望。立于天马山,还可远眺“药桥泉石”,遥望“吾山雪霁”。
唐代宰相裴休晚年寄情山水,隐居于天马山。方志记载:“猿啼山在城外浏水之南,唐裴休居此,闻猿啼因此名之。”猿啼山即今金沙南路旁的天马山山脉,相关的传说后来演变为著名的“隐相台”与“哑蛙池”。
北宋著名理学家、“程门立雪”的主人公杨时,亦对天马山青睐有加。据史料记载,1094年至1097年,杨时任浏阳县令期间,曾赴天马山拜访隐士谢良佐,并留下“吾道南矣”的千古佳话。
为纪念杨时在浏阳的政绩,当地曾兴建以其名号命名的“文靖书院”。虽然书院的具体修建年代尚无史籍确证,但它为浏阳培育了众多英才,其中包括一代宗师欧阳玄。1983年,天马山出土了一批元代青铜祭器,其中一件铜爵刻有“大德乙巳文靖书院”(即1305年)铭文,成为书院存在的重要实物见证。
张若虚、杜甫、朱熹、张栻、杨万里、欧阳玄、谭嗣同、刘善涵等历史名人,都曾在天马山麓留下诗篇文稿,传诵一时。
为何天马山能汇聚如此深厚的文化底蕴?浏阳文史专家张之俭认为,天马山风景秀丽、文脉悠长,本就是吸引文人墨客的“金色招牌”。同时,其地理位置得天独厚,堪称古代的“交通枢纽”。
“在以水运为主的年代,浏阳河连通湘江,浏阳的发展可谓繁荣。”张之俭说,“从古八景之‘巨湖烟雨’便可想象当时水路的便利。以往我常好奇,为何当年谭嗣同等人要从浦梓港乘船出行?正是因为那里更便于修建宽阔的码头。”

【走读古今山脊】
今夕往昔,守护家园
白云苍狗,斗转星移。如今的天马山,是否还能找到曾经的历史影像?信步走上山,半山腰处有一平台,视野极其开阔:只见阳光从云层间透射下来,照耀着远处的西湖山、楚文塔,近处的浏阳河清晰可见,宛如一条泛着波光的锦带,萦绕于城郭之间。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不知裴休、杨时、欧阳玄是否也曾在天马山深处驻足回望,发出相似的慨叹?在他们眼中,家园的安宁、古城生生不息的脉动,方为有志之士真正向往的风景。荷花街道农民作家曾光介绍,几年前修建天马山公园时,他曾参与规划工作,“通过查阅古籍,我们将升官塔(又名向文塔)、歇马亭等旧时建筑重新融入规划,只为再现浏阳先人的意气风发,继续润泽这一方水土。”
由于年代久远,无论是“隐相台”“哑蛙池”,还是“文靖书院”“欧阳圭斋墓”,这些珍贵的遗存大多在后世开发中湮没无闻。然而每一代荷花人,都有属于他们的天马山。荷花街道南市社区的老街坊邹德林带着记者穿行山间,往日山势走向、人文风物,他仍记得清清楚楚。
“这里是白鹤岭,早年的白鹤山庄就建在那儿!旁边是船形岭,也就是如今的水岸山城;还有三口塘,我印象最深。”邹德林说,三口塘旧称牛形岭路,塘边曾有一口温泉井,井水清冽微甘,从不干涸,他几乎每天都来这里挑水。
时光流转,关于天马山下的记忆,在许多街坊的心中愈发清晰温热。天马山下的南市街往日何等热闹——那市井的底色、往来的商贾、邻里互助的温情,仿佛犹在昨日。
在《浏阳县志》中,天马山被誉为“邑城锁钥”。天马山不仅见证着浏阳人家园的静好,也铭记着人们守护故土的热血。据了解,抗日战争时期,浏阳成为长沙东部的防守要冲,守军自天马山东麓至荷花园观音庙一带挖掘战壕,以阻击日寇。许多老人回忆,幼时在天马山中还见过残存的战壕、炮台,以及一些旧建筑的断壁残垣。
著名的火烧坪、建洋屋、建飞机场等往事,至今仍烙印在人们心中。为了不忘历史,纪念那些保家卫国的抗日志士,人们将曾经的“火烧坪”改名为“和平生产队”,名称沿用至今,演变为“和平街”,以此缅怀先烈、珍惜和平。
“我父亲常说,是这天马山救了他的命。”邹德林感慨道。1944年,他的父亲被两个日本兵追堵,略通拳脚的父亲借势用扁担撂倒对方,但敌人有枪,只听身后枪声大作,幸亏山深林密,父亲身手敏捷躲进天马山,才逃过一劫。
岁月流转,天马山始终静静屹立于此,守护山麓河畔的居民,守护浏阳这座城。

【奔赴绿水青山】
共建共享,美好家园
一只小鸟在树冠间扑腾翅膀,吸引了人们的目光。丛林深处,枯木横卧,菌菇丛生,野趣盎然。这座绿色、生态而富有传奇的家园,始终以其独特的方式,在时光的长河中演绎着宜居宜家的浪漫。
“天马山是我们荷花的灵魂,是绿色之肺,也是精神的依托。只有打造最优最美的人居环境,建设更高端更精致的项目,才不负它的深厚底蕴。”望着眼前郁郁葱葱的天马山,李学明坦言,是他作为土生土长的荷花人始终不渝的情怀。
实际上,早在2012年,李学明便开始筹划这幅宏伟蓝图,计划依托天马山的文化底蕴与绿色生态,建设一座书香氤氲、宁静优雅的养老基地。随着时代发展,他的构想也在变化——不再局限于传统养老,而是希望借助地方文脉,让人们重新感受天马山独特的精神力量,打造一座集餐饮、住宿、医疗、文旅于一体的康养中心。
“去年10月,我们快马加鞭启动了一期工程改造,预计今年5月完工。”李学明的儿子李国文从海外学成归来后,从父辈手中接过了这份责任,重新推动这一项目建设,打造浏阳新地标。在他看来,现代人生活忙碌、奔波不息,正需要一方回归自然的净土,而天马山便是这样一处值得托付的港湾。
无论时代如何变迁,天马山始终屹立于浏阳城南,于繁华中保持幽静,于幽静中始终向前。李国文介绍,这正是荷花人刻入血脉里的精神力量。未来,他们还将通过二期工程,打造杨时广场、文靖书院,以此传承和发扬浏阳先人的奋斗精神。
像李学明、李国文父子一样,将对家园的爱付诸行动的荷花人比比皆是。今年74岁的居民陈有信为守护屋后的青山,十多年前便投身公益,成立“红火钳志愿服务队”,几乎每日上山清扫、修剪、维护防火道,还开辟了一片桑树林,丰富植被;高峰天马花园小区党支部书记邱彩平经常组织党员和志愿者开展环境卫生整治,共同扮靓美好家园;水岸山城小区的居民同样积极参与护坡维护、垃圾清理——他们,都是天马山的守护者。
“设备巡视、森林防火、病虫害防治,这三点必须落实到位。”日前,荷花街道农业综合服务中心副主任、林业站站长周颖正与护林员交流时,再次强调工作要点。在“林长制”推动下,荷花街道林业站不断充实巡护力量与物资配备,完善智能提醒等设备。护林员们以脚步丈量山林,提醒人们珍爱绿色、严防火患——他们,同样是天马山坚实的守护者。
荷花街道相关负责人表示,近年来街道持续推进共建共享,不断刷新城乡颜值。基础设施持续完善,浦梓港片区开发建设日新月异,完成了从“闭塞一隅”到“河岸新城”的蝶变;文化底蕴愈发深厚,谭嗣同墓、李闰墓等人文景观相继修整完善;路网日益畅通,荷文公路被誉为湖南省“最美公路”,美丽乡村如诗如画,人居环境焕然一新,目之所及是“天更蓝、地更净、水更清、城更美”的文明景象。
2026年,站在“十五五”征程的新起点,荷花街道将继续坚持党建引领,以天马山的千年文化为底色,汇聚蓬勃向上的发展力量,为高水平建设“县域经济新典范、共同富裕先行区”贡献荷花的智慧与力量。
附:文章参考《浏阳县志》《地名志》《南市街志》《一代宗师欧阳玄》等史料。感谢浏阳市档案馆、以及文史专家王雄文。

先有“天马”山,还是先有《天马赋》?
文/张玲
天马山究竟是如何得名?当记者饶有兴趣地探寻“天马山”名字的由来时,无论是地方官员、文史学者,还是街坊邻居,皆有自己的答案。只是,问得愈深,答案却愈发纷纭,莫衷一是。
在诸多流传的渊源中,与天马山之名牵连最深的,当属元代浏阳名士欧阳玄。延祐元年(1314年),他赴科举试,一篇《天马赋》洋洋洒洒,风骨凛然、笔意苍浑,高中湖广乡试榜首。自此,这位才冠古今的浏阳学子青史留名,“天马”二字也跟随他被赋予了灵魂。
【溯源】
天马山的名字有什么来源?
天马山位于荷花街道,紧邻浏阳河,是浏阳人家喻户晓的一座山。它清秀而不单调,平和而不寡淡,山体小巧却又蜿蜒深邃,山中植被茂盛、鸟语花香,每每沿山径攀爬,总让人身心舒畅。
冬日,路遇几名学生相伴爬山,问及天马山名字的由来,几名小朋友叽叽喳喳讨论开来,有人说是来自一个传说,源于孙悟空“饮马浏河南浦岸,民间称此天马山”。见其引经据典,头头是道,经追问得知,这个说法源于一名志愿者老师讲的故事。
神话固然精彩神奇,然而终究只是杜撰。
“天马山名字的由来和朱元璋有关。”老街坊邹德林说,他幼时常听老人讲这个故事:明朝时,朱元璋骑马在浏阳穿城而过,偶遇一名妇女,见其手牵幼子、背驮年长孩童,好奇询问。妇人表示,所牵孩子是自己的儿子,所背孩童是亡夫的弟弟,因战乱小叔无人依靠,她决心独自照料。朱元璋感其忠义,遂护送她至家门口。后人为纪念朱元璋以天子身份护送女子,便将女子家后面的山称为“天马山”。
天子骑马所到之处,就叫天马山?虽然追溯历史,确实是明清之后的典籍才有“天马山”的名字,但朱元璋是否亲临过浏阳,目前没有确凿的正史记载。
另有学者认为,为一座山取名字,无非是其山形似一匹马,加上“天”字更符合人们对道的向往。还有许多其他说法:天马山原名叫“白鹤岭”或“猿啼山”,还有说法称其原名叫“蜈蚣岭”。
记者在市档案馆查阅明嘉靖《浏阳县志》,其上卷地理志之山川篇介绍称:“天马山,在猿啼山侧,学士欧阳玄作赋以咏之。今玄之子孙尚住山之麓。”清嘉庆《浏阳县志》卷之六山川篇云:“天马山在猿啼山侧,从东迤南,状如列屏,为邑城锁钥。学士欧阳元(即欧阳玄)有祠,其子孙原住山麓,今徙蛇头。”
【疑问】
为何看山不是山,而是马呢?
既然明代编纂的《浏阳县志》留下记录,标明“学士欧阳玄作赋以咏之”,那是否证明,当时的“天马山”之名在欧阳玄所处的元代就已流传颇广?
欧阳玄(1283年—1358年2月7日),湖南浏阳人,字原功,号圭斋,又号霜华山人、平心老人,世称圭斋先生,是中国元代官员、史学家、文学家、书法家。对浏阳人而言,“欧阳玄”之名未必都知晓,但若说起“欧阳圭斋”,可谓如雷贯耳——城区的圭斋路,便是为纪念他而命名。
欧阳玄才华卓越,名扬天下。史书记载其“三任成钧,两为祭酒,六入翰林,三拜承旨”,曾主持修撰《宋史》《辽史》《金史》,并常负责起草诏书,朝廷重要典章文献多出自其手。而他一举成名的重要起点,就是1314年所撰写的《天马赋》一文,高中湖广乡试第一名。考试官龙仁夫在《天马赋》答卷上批写道:此题正欲窥诸君抱负。此作风骨磊磈,笔意苍然。间有语疵,当以九方皋之眼相之。况前、后场俱优。魁卷舍此何适?
“魁卷舍此何适?”意思就是第一名非他莫属!
《天马赋》到底是篇怎样的文章?记者在市档案馆中找到后人编集,其纸张已经泛黄,充满岁月痕迹的《圭斋文集》,开卷即《天马赋》:“繄房星之委精,钟天马之权奇。澡神质于渥洼,砥劲气于月氏……”
结合文史专家的解读可知,《天马赋》通篇围绕“天马”展开。然而,让人疑惑的是,文中所指的“天马”并非一座山,而是真实的骏马,是以“天马”之名称颂汗血宝马,取其神速超凡之意。
为何他为“天马山”作赋,写的却不是山,而是马呢?
【探究】
到底是先有山名,还是先有赋?
时光荏苒,沧海桑田。多年后再次探究天马山得名之源,绕不开一个问题:欧阳玄的《天马赋》和山名相同仅仅是巧合吗?
“其实我们要追问的是,是先有天马山的名字,还是先有《天马赋》的作品?”青年学者汤锐说。汤锐致力于整理研究浏阳地方文献,曾编辑整理《欧阳玄全集》《一代宗师欧阳玄作品专辑》等书。基于对欧阳玄生平与作品的深入考察,他对于天马山名称的由来有自己的见解。
汤锐指出,根据史籍记载,在明代以前,文献中对浏阳河流经浏阳县城一段南岸一带山脉的描述,始终只有猿啼山,而无天马山。猿啼山究竟在何处?明嘉靖《浏阳县志》山川篇中这样记载:“猿啼山,在县治浏水南。唐裴休读书于此山。常闻猿啼,因名。旁有隐相台,下有哑蛙池。即儒学前文峰……”欧阳玄的父亲欧阳龙生于元初,担任浏阳文靖书院山长,将书院改建在猿啼山之南,书院位置在今荷花街道荷花园社区“庙不在高”附近,当地曾出土有确切纪年铭文的元代文靖书院祭祀青铜器。
到了明清两代,县志同时记载有猿啼山、天马山。明嘉靖《浏阳县志》对天马山的描述是“在猿啼山侧”(一说“在县南猿啼山下”),并在地图上同时标明了两座山的名字,猿啼山在西,天马山在东,前者比后者高。直至清末编纂《浏阳乡土志》,都是如此记载和画图。“参考明清县志的记载及其所绘地图,并实地考察,可以推断:明清两代猿啼山、天马山的主峰,当是以现在天马山公园西边的登山游道为界,西为猿啼,东为天马。”后世沧桑变迁,天马山的声名逐渐盖过了猿啼山,因而流传至今,市民只知有天马山。
汤锐认为,现在的天马山,在唐、宋、元本名猿啼山,得名于裴休“闻猿啼”的典故;到了明代,才一分为二,一半叫天马,一半叫猿啼。
“天马山之名,实因欧阳玄的《天马赋》影响太大,后人为纪念他,才将他曾经读书、生活的地方称为天马山。”汤锐表示,古人认为他曾为天马山作赋,实则是一个美丽的误会,这一结论主要基于以下三点理由:
其一,史料记载,欧阳玄自考取湖广第一、全国第二后,逐步升迁至从一品的翰林学士承旨,名声显赫。其文章才情广为人知,书法亦享有盛誉,当时海内的名山大川、寺观庙宇乃至王公贵族的碑铭,皆以得其翰墨为荣。因此,以他《天马赋》中的“天马”为山命名,符合后人对他的景仰之情。
其二,“天马山”之名始见于明代以后的史料,唐、宋、元的文献中均未出现此山名。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汤锐查阅了欧阳玄所有存世作品,发现欧阳玄从未写过“天马山”,而在《浏江》一诗中将猿啼山简称为“猿岫”,在其他诗文中将其居住的地方称之为“南山”。 “南山”即猿啼山,也即现在的天马山,既是用陶诗的典故,也因其地理位置在浏阳河南岸、县城之南。后人为纪念他,在他的故居建有南山书院。
“如果当时此山就叫天马山,他的诗文著述中不可能毫无痕迹。”汤锐说,“因此我认为:天马山原名猿啼山。乡人为纪念欧阳玄,将猿啼山的一部分改称天马山。清代方志中尚并存二名,后来天马山之名便逐渐取代了猿啼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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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湖南日报·新湖南客户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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